【提要】2009年，受国际金融危机影响，上海合作组织成员国大多在经济低谷中徘徊，双边和多边贸易规模大幅缩减。同时，成员国不断加大反危机力度，一定程度地减少了危机所造成的负面影响，各领域合作仍然取得了不少可喜成果。中俄“双引擎机制”运转顺畅，其他成|员国对上合的战略倚重和依托显增，上合总体发展势头良好。
一、金融危机的冲击 (一)成员国金融困难加剧，经济严重滑坡
中国受金融危机冲击虽然较轻，但自危机爆发以来，海外订单骤减，外向型企业亏损严重，“南部制造业中心的成百上千家工厂倒闭。数百万人失业”。外国直接投资连续8个月下滑，年收益率下降17．8％。l—10月，对外贸易累计进出口总额17554．9亿美元，同比下降l9．9％。其中出口下降20．5％，进口下降l9％，为20世纪80年代有统计数据以来最大降幅。接近年底，某些经济指标降幅虽有所收窄，就业形势有所好转。但经济整体回暖基础依然不稳，一些深层次矛盾和潜在问题依然存在。
俄罗斯受金融危机和油价暴跌双重打击，陷入近十年来最严重经济衰退。“虚拟复兴”推升的经济过热。导致危机“寒流”重创实体经济。上半年，原油出口总额比上年同期减少52．25％。天然气出口额同比减少50．8％。固定资本投资同比减少18．2％，建筑业投资下降19．3％，工业产值下降14．8％，加工业产出减少23．1％。失业人数近700万，为10年来最高。前l0个月GDP降幅9．6％，为近l0年来所仅见。随着“外国资本撤离、能源收入大幅减少和资金外流，西方认为俄罗斯又一次走到崩溃边缘”。在此背景下，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10月将俄全年经济增长预期下调为-7．5％。俄罗斯副总理兼财长库德林坦言，俄的金融危机到2009年底、2010年初才会登顶。彻底摆脱危机可能需要3—4年时间。
哈萨克斯坦陷入深度经济危机。6月底，外债总额1067．73亿美元，比上年同期增加10％。前9个月。GDP下降3．2％，对外贸易额同比下降40．7％，银行业净亏损l93亿美元，外汇收入同比却下降49％。截至lO月，银行业不良资产总计约为239亿美元，占其贷款总量的35．9％。美元对本币坚戈比价上涨23．14％。
乌兹别克斯坦受国际市场需求下降和原材料价格下跌影响。其棉花、有色和黑色金属等传统出口商品出口下降，收人大减。上半年，对外贸易总额同比增幅由2007年同期的31％降至5％，通胀率上升至3．6％。截至ll月，本币苏姆对美元贬值8．22％。
吉尔吉斯斯坦上半年主要经挤指标普遍下行。前5个月，GDP总值同比下降0．9％，为其近年来首次下滑。工业总产出同比下降20．2％。出口额同比下降l5 .3％，进口额同比下降18. 4％，外债总额23．49亿美元。受俄哈两国经济萎缩、劳务需求锐减影响，15，000名(占吉在俄哈两国劳务总数的l0％)在俄哈两国务工人员返乡，使其在外务工侨汇同比下降40％。吉经济发展与贸易部长扎帕罗夫坦言，“全球性金融危机对吉经济的负面影响正在显现，吉主要工业部门的增速正在下降”。为应对金融危机，吉不得不在关闭美在马纳斯军事基地问题上颇费心思，与俄美周旋，以获取经济上的最大收益。
塔吉克斯坦是中亚量贫穷国家，受金融危机和自然灾害双重打击困难重重。由于长期托欠乌兹别克斯坦天然气债务，乌从2月起将对塔供应的天然气减少一半，使其陷于困境中的经济雪上加霜。上半年，塔轻工业产量同比下降ll．6％。食品加工业下降l4．8％，化工及石油化工业下降69．9％。合成材料生产减少21．4％，机械制造和冶金业产量下降9．8％。800多家企业中的130家全面停产，其他也大部减产，仅为生产能力的40％--50％，失业人数不断上升。与此同时，受国际原材料市场需求不振、价格走低影响，塔出口支柱产品铝锭和棉花(占塔GDP收人的70％)出口双双下滑，出口额缩减43％。收人减少4．6亿美元，工业产值同比下降13．3％。GDP仅增长2．8％，同比下降3％。受俄哈两国对外劳务配额缩减影响，前9个月，占塔国内生产总值40％左右的境外劳务收入同比下降35％，外贸额同比下降28．1％。然而，其国内汽油、天然气和电力却分别上涨61．6％、89．5％和56．3％，亚行预测塔全年通胀率为l2．5％。截至10月1日，塔外债总额增至l5．24亿美元，占GDP的32．6％。截至ll月底，本币索莫尼对美元贬值26．1％，降幅居前苏联国家第二位。
(二)成员国双边贸易额普遍下滑
上合成员国因有地缘政治和地缘经济关系密切的优势，相互经济关系发展一直很快，其中双边贸易增长尤为强劲。受金融危机影响，各国经济普遗不景气，外需锐减，上合成员国之间的经济关系也随之受到冲击，双边贸易更是显著下降。中俄双边贸易额前l0个月仅为3 14. 92亿美元，比去年同期下降34．4％。其中俄对华出口177．22亿美元。下降16．3％，从中国进口137．698亿美元，下降48.7％：中哈贸易额前9个月仅为68. l4亿美元。同比下降22％，其中哈方对华出口39．68％亿美元，同比下降29．4％，从中国进口28．46亿美元，同比下降9％；一季度，俄吉双边贸易额仅为2．41亿美元，同比下降26．4％。其中吉对俄出口2690万美元。同比下降48. 5％，进口2．14亿美元，同比下降22．2％；前三季度，俄塔双边贸易额仅6亿美元。同比下降25％--28％；吉尔吉斯斯坦上半年与成员国的贸易额减少25％，其中同中国的贸易额下降10％，同俄哈两国的贸易额各下降30％，同乌兹别克斯坦的贸易额下降5％，同塔吉克斯坦的贸易额下降40％。
二、上合组织合作的新发展
金融危机对上合成员国经济造成严重冲击，也增强了它们集体救助、共克时艰的紧迫感和行动力度。自金融危机爆发以来，成员国在金融和经济领域及其他领域的合作取得新的重要进展。
(一)积极应对金融危机
2009年初，上合为应对金融危机专门召开“建立‘上合发展基金’问题专家组会议”，深人研讨基金的成立和运作原则事宜。中方积极支持基金建立动议，并愿提供首批启动资金。6月，上合叶卡捷琳堡元首理事会继续将应对经济危机列为峰会主要议题，共同签署和发表了《叶卡捷琳堡宣言》及联合公报等重要文件，一致赞同遵循“上海精神”，以《长期睦邻友好合作条约》为基础，继续全面深化各领域合作，维护成员国的共同利益和本地区的安全与稳定，不断增强携手应对金融危机的信心和凝聚力。10月，上合北京第八次总理会议以应对国际金融危机和全球及地区性挑战为主题，强调深化上合框架内的经济和人文等领域的合作，在应对危机中进一步推动上合健康、平稳、向前发展。
(二)金融合作长足进展
中国经济率先企稳回升，外汇储备充裕，给上合成员国携手共克时艰创造有利条件。继以“贷款换石油”方式分别向俄哈两国贷款250亿美元和100亿美元后，中国又决定向哈铜业公司项目提供15亿美元贷款，以“贷款换合作”形式向塔吉克斯坦贷款lO亿美元，向吉尔吉斯斯坦提供2亿美元优惠贷款和8000万元人民币无偿援助。特别是中国政府决定向上合框架内多边和双边经济技术合作项目提供lOO亿美元的信贷支持，成为成员国尽快摆脱危机影响的重要保障。俄罗斯分别向哈塔两国投资30亿美元和8000万美元，在向吉提供20亿美元优惠贷款框架内。先期向吉提供为期加年的3亿美元优惠贷款。并以获得吉军工企业Дастан股份公司48％的股权以及俄贸易代表处在比什凯克市的办公楼房产为条件，免除吉l．93亿美元债务。同时，上合实业家委员会和银连体还商定为上合框架内投资项目提供统一支持平台，包括向总金额达60亿美元的近35个项目融资。“上合及中俄两国向成员国提供积极金融支持，稳定和缓解了中亚成员国的严峻金融和经济形势。
同时，上合成员国经济合作也呈良性发展势头。虽然国际金融危机给上合经贸合作造成较大负面影响，但上合凭借中国雄厚资金和巨大市场需求，以及俄罗斯及中亚成员国的能源、农产品(粮食、油料作物、棉花)和矿物资源(黄金、铀、铜、钨)的得天独厚资源优势，双边和多边经贸合作仍在强势推进，并具有巨大发展潜力，使“上合经济圈”继续成为全球经济最活跃的地区之一。继确定中吉乌铁路、公路项目后，2009年底，连接中国与土库曼斯坦、乌兹别克斯坦和哈萨克斯坦四国的“中国--中亚天然气管道”全线贯通，使上合多边合作水平又跃上新的历史性台阶。
(三)政治互信大幅提升
上合历经国际风云变幻，特别是经受住了国际金融危机的考验，成员国政治互信大幅提升，组织凝聚力进一步增强。2009年，上合面临的新问题和新威胁相对增多，成员国同舟共济、联合自强意识明显提高，互利合作意愿更趋强烈，在涉及主权、安全与发展等核心利益问题上相互支持与配合。上合叶卡捷琳堡峰会成功举行，巩固了成员国对推动解决全球和地区性问题的共同立场，确定了进一步加强政治互信、深化务实合作、推动上合健康平稳发展的总体思路。在错综复杂的国际政治经济形势背景下，峰会起到了凝聚共识、提振信心、指明方向的关键性作用，对贯彻落实《上海合作组织成员国长期睦邻友好合作条约》、促进上合不断发展、推动建设持久和平、共同繁荣的和谐地区具有十分重要和深远意义。“7•5”事件后，上合及时发表声明，支持和声援中国政府为维护新疆稳定依法采取的平暴措施，彰显成员国在被此核心利益问题上相互支持的高水平和高度互信。
(四)安全合作稳步推进
2009年，“三股势力”又有重新抬头趋势，毒品走私、跨国有组织犯罪活动增多，重大公共卫生安全事件频发，特别是信息安全对本地区安全与稳定构成新的威胁。成员国协调一致，加强安全合作，联合反恐和禁毒意识和能力进一步提高。继成功举行成员国“诺拉克反恐—2009”首长司令部演习后，中俄“和平使命—2009”大规模联合战术战略演习也达到预期目的，“两国相互借鉴在北高加索地区镇压恐怖分子和在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打击分裂势力的经验”。”同时，上合成员国国防部长会议取得丰硕成果，批准《上海合作组织成员国国防部2010--2011年合作计划》，发表《上海合作组织成员国国防部长会议联合公报》，明确了明后两年成员国国防部在加强防务安全磋商、筹备联合反恐军演、举办反恐、维和、军队建设与发展等问题经验交流会的一些主要合作项目。本届峰会顺利通过并签署了酝酿和筹备已久的上合《反恐怖主义公约》，批准了《关于应对威胁本地区和平、安全与稳定事态的政治外交措施及机制条例》和《保障国际信息安全政府间合作协定》等文件。进一步完善了上合总体安全合作体系，向国际社会展示了成员国共同打击“三股势力”和跨国犯罪活动的决心和信心。继上合成员国在北京奥运安保合作取得成功后，上合又于10月召开了首届公安内务部长会议和禁毒部门领导人会议，将2010年“上海世博”安保合作列入下阶段多边安全合作的重要内容。
(五)推动阿巴问题解决
阿富汗和巴基斯坦局势持续动荡，已成为国际社会和上合关注焦点。2009年3月，上合召开首届阿富汗特别会议，并首次邀请联合国(潘基文秘书长)、北约、欧盟、欧安组织、独联体以及美国等国际组织和西方国家的高级代表与会，深入研究打击恐怖主义，毒品走私和有组织犯罪以及如何实现阿富汗的和平稳定与经济重建等重大问题，凸显上合在与国际社会联手解决阿富汗问题上的诚意和决心。会议发表了《上海合作组织成员国和阿富汗伊斯兰共和国关于打击恐怖主义、毒品走私和有组织犯罪的声明》和《上海合作组织成员国和阿富汗伊斯兰共和国关于打击恐怖主义、毒品走私和有组织犯罪行动计划》以及会议宣言。6月，上合叶卡捷琳堡元首理事会再次将阿巴问题列入峰会重要议程之一。努力推动两国局势朝着有利于地区稳定的方向发展。上合各成员也以不同方式支持国际社会为恢复阿富汗的稳定和重建做出各自的努力。中国企业不顾阿巴社会治安环境恶化，积极帮助当地政府恢复经济建设；俄及中亚成员国积极为北约部队向阿富汗运送人道主义物资提供便利。仅2009年上半年，美国就借助上合成员国的“空中走廊”向阿富汗运送了超过4000集装箱非军用物资。美军中央司令部司令彼得雷乌斯也承认，“美国面临着把军事行动移至阿富汗西北省份和巴基斯坦俾路支省。没有‘北方桥梁’就无法完成这个任务”。上合成员国为恢复阿巴稳定和重建工作做出了积极贡献。
(六)其他合作有序开展
2009年，成员国还成功签署海关部门合作协定，能源、交通、通讯、农业、科技和人文等领域合作也在稳步推进。8月，上合召开首届电视合作论坛，成员国在文化、信息领域的合作成为新的关注点。与会各方有望加强电视、广播、互联网以及信息片、纪录片和故事片等文化产业方面的交流与合作。9月，中国俄语频道节目率先在吉尔吉斯斯坦成功落地。与其他成员国的“落地”合作也在积极商谈之中。此外，上合正式启动“对话伙伴”机制。给予斯里兰卡和白俄罗斯两国“上海合作组织对话伙伴地位”。并安排专家组继续制定有关上合吸收新成员程序的文件草案，彰显上合的和平、开放、透明与合作的国际形象，进一步拓展了上合与国际社会的合作空间。
三、继续保持强劲发展势头
尽管国际金融危机给上合实体经济和经贸合作带来巨大冲击。但成员国间的优势互补和相互依存、互利共赢的客观现实没有改变。成员国深化彼此各领域合作的愿望更加强烈。上合在应对危机挑战同时，也面临新的更大发展机遇。
首先，上合对中俄的战略价值与日俱增。金融危机暂时冲淡了“东西方”对峙的紧张气氛，但美国和西方打压中俄发展空间的既定方针不会改变。上合是中国唯一可发挥较大影响和受益较大的一个区域性组织，它对抵御美国和西方遏制中国的和平发展具有重要战略意义。对扩大中国对外经贸合作、确保能源和资源安全战略具有不可替代的作用；上合也是俄罗斯在诸多地区组织中最具活力的一个组织，对抵御美国和西方挤压发挥着重要的战略支撑作用。尤其在俄主导的独联体和集体安全条约组织等影响力日渐衰弱的情况下。唯有上合还能较有分量地宣示俄的一些夙求和关切。“有助于俄罗斯在与美国对话时提高自己的地位”，也使俄“得以在其原有领地与美国激烈竞争的中亚地区恢复影响力”。俄希望在上合框架内借助中国影响力。打击破坏政治稳定的分离主义和宗教极端主义，阻止美国和西方在这一地区的渗透活动，为本地区的经济合作增加活力。俄无力阻止美国和西方对中亚国家的巨大诱惑。但可以通过上合和中国的影响力“防止某些小国走向极端”。在可见未来，上合依然是中俄两国和平发展的重要战略依托。其次，上合“双引擎”机制充满活力。中国推动上合多领域合作目的在于促进同成员国的睦邻友好、共同发展和确保地区的安全与稳定，不谋求对上合及中亚事务的主导。尽管中俄在同中亚成员国的某些经贸合作项目上有时“重叠”或“撞车”，但对俄来说，中国仍“是打破单极世界秩序的伙伴”，“是发展各种欧亚大陆组织中的主要地区伙伴’。何况，中国还是公平、合理“竞标”，且在诸如塔吉克斯坦水电站等一些建设项目上，基于俄方先期介入，中方还主动撤出，让位于俄方。因此，虽然中俄两国在同中亚成员国发展经贸合作上有一定程度上的“竞争”现象，但这种竞争是公正和良性的竞争，且只是战略协作伙伴合作中的“插曲”，而非两国互利合作中的“主旋律”。更不是两个“对手”间的利害纷争，完全能够在友好协商层面予以妥善处理。也正是在这样的共识下，中俄两国相互配合、团结协作。有效地保证了上合“双引擎”机制的全速运转。“也可以说，上合组织是在中俄这两个地区大国的参与下，确保地区安全和使中亚地区得到发展的组织”。第三，严峻的外部环境不断“加热”俄对上合的热情。南奥塞梯事件将俄拖人外交困境，西方对俄产生信任危机。传统盟友对俄“离心倾向”也在加剧。继格鲁吉亚弃独联体而去不久，乌兹别克斯坦也中止在欧亚经济共同体的活动，并拒绝签署建立快速反应部队协议。塔吉克斯坦总统拉赫蒙因俄在其水电站建设项目上过多考虑乌兹别克斯坦的利益，拒绝出席2009年2月在俄举行的集体安全条约组织和欧亚经济共同体首脑峰会，使俄主导的地区组织面临空前危机。严峻的现实使俄对借助上合“辅助”作用实现其战略利益的需求增多。因为“中国不会公开与俄竞争，反倒最有可能与俄合作开发中亚资源”。为此，俄积极履行年度上合峰会主席国职责。全力筹办上合叶卡捷琳堡峰会和阿富汗特别会议，并取得积极成果。第四，中亚成员目对上合战略倚重不断加大。中亚政治精英认为，中俄是核军事大国和联合国安理会常任理事国，与其联姻能最大限度地保障它们的安全，借助上合影响，“哈、乌、吉、塔还有可能成为当今世界大国平等的伙伴”。也可“满足当地统治者的自尊”。而且，基于疾风暴雨式的“颜色革命”过后，西方式的民主渗透并没有完全停止，“美国还继续利用它在中亚地区的存在对当地政府施压”。更使得中亚国家愿意聚拢在不给他们提出任何干涉其内政要求的上合周围。从这个角度讲，“对中亚国家来说，上合组织还是一种现实和可靠的防止‘颜色革命’在自己国家上演的手段，这几乎也是惟一的一种手段”。最重要的是，中亚成员国还可利用上合“平衡”同俄美两国的关系。在俄美争夺态势日益加剧，中亚成员国在俄主导的独联体等组织有时不便“随心”表达“真实立场”的情况下，它们更看重借上合平台表达对一些敏感问题的“中性”或“平和”立场，避免得罪俄罗斯或西方。南奥塞梯冲突后，上合根据实际情况发表对事件的声明，既支持了俄在该地区继续发挥积极作用，也没有与国际社会形成对立，极大地减轻了中亚成员国来自俄罗斯方面的压力，避免了像白俄罗斯等其他独联体国家一直面临的如何对事件“独自表态”的窘境。而且，它们今后还会经常遇到“是要选择俄罗斯还是美国”的问题。其实，早在“2001年初，人们就已看出中亚国家大多数领导人，俄罗斯的厌烦情绪有所加剧，本能地希望能找到将莫斯科的作用减少到最低程度的办法”。上合的成立，恰恰给中亚成员国提供了一个避免与俄美发生直接冲突的“避风港”，借助上合的“集体效应”可以平抑俄对其单个国家的影响，减轻来自莫斯科的一些传统压力。尤其是俄格冲突后，“前苏联加盟共和国的领导人对在与西方交往的同时和克里姆林官保持良好关系更加谨慎小心”。因为“不知莫斯科会在什么时候，以什么借口(对它们)也采取贸易制裁措施”，也正因为如此，近年来，“对上合充满激情话语的并非出自俄罗斯或中国”，而是中亚国家。特别是“吉尔吉斯斯坦和塔吉克斯坦人说得最多”。它们对独联体等组织的一些会议有时漫不经心，对上合的活动却积极踊跃参与。乌兹别克斯坦担任2010年上合元首理事会主席国以来，积极规划上合发展，并提出一系列重要倡议。吉尔吉斯斯坦担任2010年上合政府总理委员会例会主席国也十分兴奋。并成立了专门机构积极筹备会议的前期准备工作。总之，上合处在不断建设和发展过程中。虽然该组织还存在着这样和那样不尽如人意的问题，但上合的“和平与合作”理念已日渐深入人心，成为成员国彼此发挥各自优势、开展互利共赢合作的准则。这确保了组织的活力不断增强。凝聚力不断提高，前景越发向好。
